ˇ祁执

乔瑾‖资深雷吹,咸鱼文手,偶有画画、写字

【我英乙女】涟漪(二)

刚刚结束晨练,洗完澡,只穿了一条裤子的轰焦冻踏进房间内,却见到依旧坐在床上的轰泠。

 

“快换衣服吧。”轰焦冻侧过脸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的轰泠,淡淡的开口道。轰焦冻伸手拿过放在椅背上的衬衫,穿到身上。

 

闻言,轰泠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,露出了睡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。轰泠光洁的脚刚刚触及地面,便被那凉凉的地面刺激到,一下子就缩了回去。轰泠倒抽一口气,在把脚缩回被窝中之后便没有了动静。

 

时节已经是春季,但是严冬的余寒还留着,并没有全部褪去。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丝丝的凉意。虽说,轰泠可以控制冰,并且也在常年和轰焦冻训练之中,与极低温度接触,对低温有所抵抗,但是,对于轰泠而言,脚底,和她的耳朵、腰部还有脖子一样,都是她敏感的部位。稍微触碰,就会让她像一只兔子一样直接蹦跶起来,更不用说

 

见此情景的轰焦冻微微叹了一口气,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因为他知道,轰泠会选择躲在被子里把衣服穿好。

 

事实确实像他所料想的那般,将自己裹成一只球的轰泠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,拿过昨夜摆在床头的除了外套以外的整套校服,迅速收回到被子里,然后猛地把被子拉上,又一次变回一只球。

 

看着这般的轰泠,刚刚穿好衬衣,系好领带的轰焦冻并没有多言语,只是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是没有去管在被子里动来动去的轰泠,径自走入卫生间,开始洗漱。

 

当轰焦冻出来的时候,轰泠已经穿好了自己的校服,连同那件原本挂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也已经被轰泠穿在身上,并且打理得十分整齐。再看看床上,被子已经被叠的整整齐齐,并且放在了它该放的位置。

 

“你结束了吗?”轰泠看了一眼走出来的轰焦冻,淡淡的开口问道。

 

“嗯。”轰焦冻轻轻点头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缓步走至书桌椅子边上,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,往自己身上套。同时,轰泠也从床上起身,走进卫生间去洗漱。

 

当轰焦冻把两人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完的时候,轰泠恰好洗漱完走出来。她刚出来,就对上了轰焦冻那双异色的眼眸,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轰焦冻对视,但是轰泠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身体僵硬。随后,她很快地把自己调整好,淡定地开口,问道,“怎么了,焦冻?”

 

虽说,轰焦冻是轰泠的哥哥,但是轰泠却不愿意称呼他为哥哥,即使“哥哥”一词更加能够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,也可以彰显出他们的亲密关系。可是,轰泠就是不愿意称呼轰焦冻为“哥哥”。

 

事实上,轰泠不愿意称呼轰焦冻为“哥哥”是有原因的。一部分,是安德瓦从小对她灌输的观念和想法所致,而另一部分,则是出在轰泠的自身。

在轰泠看来,叫不叫轰焦冻“哥哥”,是一件无所谓的事。

 

就冲着安德瓦的那种“个性强大的双方结合出来才会诞生更加强大的后代”的看法而言,等他们兄妹长大以后,安德瓦不顾人伦道德,强行让他们兄妹结合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奇怪到不能够理解的事。

 

再说了,轰泠下意识地不愿意叫轰焦冻“哥哥”。她不能说出为什么,只是下意识觉得,如果叫了他“哥哥”,有一些东西就会改变,然后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。况且,轰泠觉得现在自己和轰焦冻的相处也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,一切都很好。

 

因为这种想法的存在和轰焦冻、安德瓦等有意无意的纵容下,轰泠就一直称呼轰焦冻为“焦冻”,而非“哥哥”。

 

轰焦冻站在原地打量起了轰泠,略微锐利的目光让轰泠后背寒毛直竖,整个人就像一只猫咪一样警惕起来。

 

就当轰泠快要炸毛的时候,轰焦冻才堪堪将视线挪开,回答道,“没什么,下去吃饭吧。冬美姐已经来叫过了。”

 

他的声音颇为平淡,让人听不出话语其中有任何情绪。轰泠虽然心中有千万疑惑,但是,既然轰焦冻都说没什么了,那么她就不会再去怀疑质问。

 

作为轰焦冻手中最锋利的剑刃,她不应该去多质疑轰焦冻的话语,她只要听从轰焦冻的就可以了。若是这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,那么她也就没有了什么作用,就是一个废物。

 

毕竟,不听使用者话的利刃,是不需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。

 

轰焦冻便是她的一切,他说向东,她就不能向西,否则,就会被丢下。就和时常被念叨在冬美姐姐口中的,那个很早之前就离开家庭的哥哥一样,成为一件“废品”。

 

这,便是安德瓦从小给她灌输的观念。

 

在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轰焦冻就已经先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,走到了卧室的门口。他转过头的时候,轰泠还杵在原地,动也不动。

 

最了解轰泠的轰焦冻一看就知道,她又在胡思乱想了。无可奈何之下,轰焦冻只能出声唤她。

 

“阿泠,快点。”

 

他的这个妹妹什么都好,就因为被那个男人灌输了太多的“要以轰焦冻为中心”的观念,变得爱胡思乱想,总是担心会被抛弃。可是,她并不知道,就算是抛弃冬美姐,抛弃那个男人,抛弃全世界,他也不会抛弃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

“……哦?嗯,好。马上就来。”

 

被轰焦冻发现自己在发呆的轰泠有些慌乱,她立刻抓起被轰焦冻整理好以后放在凳子上的书包的带子,低着头快步走到轰焦冻的身边。似乎是在自己最在乎的人的面前发呆的事情被发现了,轰泠的双颊和耳朵上带了些许的红色,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,也似乎是因为窘迫。

 

看着这样的轰泠,轰焦冻因为要见到那个男人而糟糕到不行的心情也好了大半。

 

【这样子的阿泠,似乎也很可爱呢。】

 

轰焦冻那双异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明亮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了些许。他看着立在自己身旁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女孩子,内心不由自主地变得愉悦起来。

 

【这样子的她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看就好了。】

 

这个时候,一个不该有的想法在轰焦冻的心中悄悄地探出了头。

 

【阿泠,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才行。】

 

在轰泠和轰焦冻不知道的情况下,长久以来的亲情慢慢变了质。一颗背德的种子在轰焦冻的心中埋下,静待着发芽成长的那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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